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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这两个问题如同两道锋利的墙,把他困在中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开始失眠。翻来覆去,脑中都是昨夜的呼x1声与晨光中的那碗粥。他甚至在梦里听见江知远的声音——不是求助,也不是拒绝,而是一句平淡的:「你会走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梦醒时,他满身冷汗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一场专业督导的讨论会上,同行们谈起「情感介入」的案例。有人冷冷地说:“一旦跨过界线,就不是治疗,而是危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亦然听着,心脏一下一下敲打着。他没有发言,只在笔记上写下: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如果跨过界线的不是错,而是救赎呢?」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他没能说出口,因为他知道,没有人会接受。这种想法会被视为失职,是最严重的忌讳。可他心里却第一次冒出「也许这不是错」的念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深,他回到诊所,开了一盏小灯,坐在空荡的谘商椅上。墙壁白得刺眼,像是一张等他书写的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轻声对自己说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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