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拼命敲打,喊着对方的名字,却只有回音。
醒来时,额头全是冷汗。他坐起来,狠狠抓住自己的头发,心口的闷痛像要撕裂开。
「我到底是谁?医师?还是……某个想留下来的人?」
几天後,他带着药品与汤包,再次站在江知远的画室门口。
这一次,门终於打开了一道缝。江知远苍白的脸从缝隙里露出来,眼神仍然警惕。
「你又来做什麽?」声音沙哑,像是刚从病中恢复。
陈亦然看着他,手心冒汗,却努力让声音保持镇定:「只是路过。想看看你。」
这句话既不像医师的叮嘱,也不像朋友的随意——更像某种不愿承认的真心。
江知远沉默很久,才把门开大一点,让他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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