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然惊醒,额头一片冷汗。窗外的雨声还在,像是不肯停下的提醒。
陈亦然握紧拳头,心里第一次清晰地浮现出一个念头:我要知道他为什麽拒绝。
这已经不只是因为职业,而是某种更深层的执着。
陈亦然已经数不清,这是第几次收到拒绝了。
出版社的编辑刚开始还会用客气的口吻回覆:「江老师最近身T不适,恐怕无法接受邀约。」
到後来乾脆只剩一句冷冰冰的:「江老师不考虑。」
他甚至试着送上一些小礼物——不是昂贵的,只是带着孩子们画的卡片,还有那一封封真诚的手写信。每次他将这些东西托付给出版社,总带着一丝期待,幻想江知远会因为这些来自孩子的声音而动摇。可结果永远一样:要嘛原封不动地退回,要嘛乾脆石沉大海。
最初他还能用「艺术家的孤僻」安慰自己,觉得这也许是对方的习X。但当「拒绝」变成了一种习惯,甚至带着一种隔绝人群的冷酷,陈亦然心里那GU好奇心就再也压不住了。
「他到底在怕什麽?」陈亦然每次把退回的信件叠在桌上,都像是在叠一块又一块疑问的砖,压得他透不过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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