座谈会草草收尾,江知远迅速退场。陈亦然追上去,两人走到後台长廊。
「你为什麽要那样做?」江知远背对着他,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。
「因为他们太过分了。」陈亦然走近一步,语气坚定,「他们没有权利把你当成展览品。」
「可是你知道吗——」江知远猛然转身,眼神里闪着难以言说的痛,「我最怕的,就是有人替我出头。因为这样,我就得承认自己……真的很脆弱。」
这句话像是撕裂。陈亦然x口一紧,却没有後退。他只是静静看着对方,轻声说:「脆弱没有错。」
江知远怔住,喉结上下滑动,眼里的挣扎一览无遗。
那之後的几天,江知远依旧没有主动联络,但他的画笔却悄悄变了。
陈亦然从编辑口中得知,江知远的新稿里,第一次出现了「两个人」的背影。
编辑感到惊讶:「他以前从不画rEn物之间的亲密互动,总是孩子与动物,或者孩子独自面对风景。这次却画了一个大人,伸手牵着孩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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