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被拉开得彻底。
江知远把自己封闭在画室里,拒绝与外界接触。只有出版社不定期需要的cHa图还在交稿,却总是延迟,或带着异常的琐碎修订。
他的生活简化到几近苟延:早晨随便吃点东西,日落後才真正拿起画笔。夜里,他常常对着空白画布发呆,眼神里有种无法名状的僵y。
而陈亦然则在诊间里,一次次听见孩子们谈到「那个画家的故事」。
他们单纯的笑容,成了最残酷的对照。因为每一句「我喜欢这本书」,都像是在提醒他:创作者本人,却被困在遥不可及的孤岛上。
一次团队讨论後,有同事笑着问他:「陈医师,你最近是不是太专注在某个案子了?看起来心不在焉啊。」
他只能勉强笑笑,却在心里发寒。
是啊,他是不是太投入了?
作为心理医师,他应该懂得分寸、界线和专业规范。但偏偏,他却在江知远身上,不断踰越。
夜深时,他在书桌前翻看江知远的画册。每一次目光触及那些明亮的sE彩,他都隐隐看见深处潜藏的暗sE线条,像是在无声质问他:「你能承受真正的真相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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