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江知远意识涣散前,他被送进了陈亦然的车。玻璃窗外的霓虹闪烁,他却什麽也看不清。迷迷糊糊间,他听见医师冷静却坚定的声音:「撑住,很快就到了。」
他不知为何,竟没有再挣扎。
医院走廊里的灯光冷白,却异常安定。检查结果显示是严重感冒伴随脱水,必须打点滴。当护理人员询问陪同签字时,江知远本能想拒绝,但陈亦然已经俐落签下自己的名字。
「你为什麽……」
「因为你需要有人在场。」陈亦然低声回答,「如果你没有家人,至少,今晚就算我吧。」
短短一句,像是划破长夜的暖流。
夜深时,病房只剩下点滴滴答声。江知远半睁着眼,侧头看见陈亦然正坐在椅子上,翻着医学资料,却不时抬眼观察他的状况。
「你为什麽要这麽做?」
「因为我在乎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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