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等了半个月,回覆依然是冷冰冰的「谢谢邀请,婉拒出席」。
一次又一次,碰壁的挫败堆积下来,却没有让他退缩。反而,每一次拒绝都更强烈地敲打他心底的疑问——
为什麽?
如果只是不想出名、不想与外界往来,大可不必接受出版社安排的任何签售或宣传;如果只是X格孤僻,那麽面对「病童的笑容」,也不至於露出那麽激烈的抗拒。
那句「我承受不起」,像一根针一样扎在他脑海里。
一个人究竟要经历多少,才会连「孩子的感谢」都变成负担?
医师的直觉
陈亦然曾在诊间遇过自残的青少年,他们对外界的好意总是敏感过度,稍微触碰就痛到无法呼x1。他看得出,江知远身上有着同样的影子——那不是冷漠,而是深埋的创伤。
他回想起江知远在签书会时的神情:每一个笑容与点头,都像是练习过的社交动作,毫无温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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