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尔抬起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双再乾净不过的眼睛,像夜雨後的街灯,玻璃罩被擦得通透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双眼睛把他此刻的样子完整收下:一个把理智裹得严严实实的军雌,正被一条条温柔的线捆住,动不得、装也装不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提出任何交换条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伸手在凯尔後颈上轻轻一扣,像把一只太用力飞翔的小兽按回掌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凯尔在这一记轻扣之下终於垮了一瞬:不是身T,而是肩上那片看不见的甲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很好。」凌予然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像奖赏一样,让那件「温和」的器具在最合适的位置停久一点,久到每一缕细微的战栗都能被细数、被感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凯尔仅存的冷静在此刻被迫与感受同框,没有退路,只能并存。他忽然意识到:原来承认「此刻很难熬」、本身也是一种战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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