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雌君,」他嗓音低缓,却忽然挂上一道极细的钩,「还有更好玩的,不想试试吗?」
——
「迫不及待想被惩罚吗?」
语气温柔得近乎怜惜。
凯尔紧抿着唇,肩背绷直,冷声回答:「我没有。」
「那换个问法,」凌予然俯近半寸,嗓音像把秘密塞进耳後,
「你迫不及待想被——品嚐吗?」
这句话落下,凯尔指节绷紧,冷意被生生撞裂。
——
锁扣「喀嗒」一声落下,清晰、明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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