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不、要——」他几乎是求饶,又像在告诫自己。
凌予然没有回答,只把十指扣得更紧,温度通过掌心一寸寸压下去:
「很好。」他声音更低了些,像压着喉音,「你做得非常好。」
节奏再一次沉下。
不是猛力,而是更贴合、更难以逃脱的贴近。
凯尔的呼x1被迫断续,喉间挤出的声音破碎而微小;他试着抓回任何一点理智的棱角,却被下一次的起落磨钝。
「感觉到我了吗?」凌予然近得几乎与他耳语,「放开一点……对,就是这样。」
每一个提醒都像给节拍器拨下一格,b着身T主动交出抵抗的权限。
在某个临界点,凯尔忽然全身一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