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角落都在他的视线里转了一圈。
动作JiNg准,像是在一条看不见的前线上前进。
凌予然就坐在窗边,手里捧着一本薄书。
窗外的树影在他肩上碎成细片。
他不提醒、不阻止,只在凯尔经过身边时,抬眼看一眼,目光清澈。
那是一种允许。
把主动权放在对方手心,安静地等他自己摁下去。
凯尔指尖收紧,心底却冷冷提醒自己:
这份「允许」才是最危险的陷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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