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忘了。”仇裎懒散地躺在沙发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老头长得特别古板,但语调轻声细语的,人也温柔,仇裎总是边听他说话边睡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创伤后应激障碍,强迫X依恋,自毁X抑郁,肌肤饥渴症……其他的那些就不一一念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关于你的病情,从你开展治疗到现在已经三个月,我只能说是毫无进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仇裎更大的问题,是对病态关系已经成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头医生叹了口气,他每次都能看见和仇裎一起来的nV孩子,眼睛很亮,总是把他紧紧牵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仇裎对她有瘾,她叫葵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当了多年心理医生,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两个人都不太正常,说不定,葵礼b他病得还严重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像这种单一的心理咨询对你没用,或许我们可以试试其他物理上的疗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沙发上的人一直没回话,老头再瞧一眼他,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把眼睛闭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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