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识去牵她的手,但猛然,不合时宜地一阵耳鸣后,仇裎再次恍惚起来。
“唉……葵礼。”
他差点倒在她肩上,锁骨针眼的位置又开始幻痛。
又来了。
“痛……好痛。”
“仇裎?”葵礼急着把他拖到沙发上躺好,“怎么又开始痛了?”
他艰难摇了摇头,汗珠从额头上冒出来,咬着牙齿隐忍。
每到仇裎意识模糊之际,大脑最深层次的痛苦会无法控制地涌上来。
这并非生理上的问题,没有办法缓解,假X疼痛,只能让他自己生生忍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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