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夏苦笑,挠着脑袋叹气:“也不知道笨哥到底去了哪里,一开始他家的佣人告诉我,他们都在英国,但我老叔想尽办法也只查到他爷爷NN在那边的一个私人山庄里,笨哥……和凭空蒸发了一样。”
你到底去哪儿了呢?
“我觉得他肯定没事儿。”
成夏声音又高昂几分,自从仇裎消失后,他从来不信他是被亲爸抓去做实验的说法,怎么可能?那可是他亲爸。
也不知道是谁传出来这么离谱的说法。
脑科医生说,这就是成夏车祸后的创伤后遗症,会自动改写大脑中的信息,摒弃掉那天晚上某些令他痛苦的记忆,重新构建一个虚假的认知。
眼睁睁看着仇裎满脸是血,如一具无法挣扎的木偶一般被仇章知拖走的画面,已经永远被成夏的大脑抹杀在记忆里了。
“说不定笨哥现在在英国哪个小岛晒日光浴享福呢!”他笑着说,依旧手舞足蹈。
葵礼牵着文溪的手,静静地听他讲述,没注意到自己的力气变重,直到听见身旁人发出“嘶”的声音,她慌忙松开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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