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装作没事人的样子,但还是被葵礼听出了一些哽咽。
“文溪,你到底怎么了?”
“你在哭。”
葵礼走到了没人的角落,蹲下,想更仔细听听她那边的声音。
“……我没事,”文溪心口一慌,害怕她听出端倪,“应该是昨天晚上着凉了,有些感冒。”
她习惯自己隐藏痛苦,不敢让其他人看见她那些伤疤。
让人心生担忧,反而麻烦了他人。
“葵礼,真的特别谢谢你,但是我这边有些事,我们等开学后学校再见……”
葵礼越觉得不对劲,文溪那边已经挂了电话。
真的没事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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