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陈父把外套丢在椅背上,指尖还留着一GU烫痕的灼痛。他打开通讯录,找到那个多年来极少主动联络的名字。
「嘟——嘟——」
仅仅响了两声,电话便被接起。
他还没来得及开口,对面先传来一声压得极低、近乎没有情绪的嗓音:
「我在路上了。过去再讲。」
短短一句,像一块冰冷的铁砸下,没有任何解释。
随即,「啪」的一声——电话被乾脆挂断。
陈父盯着黑掉的萤幕,眉目Y沉到极点,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。
屋里的空气沉得像石块压x。
陈母深x1一口气,再次拿起手机,指尖颤抖着按下熟悉的号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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