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她爸爸……把她的Si怪到你头上。」
盛婉宁的眼神沉得像一口深井,「她是在旧教学楼里被找到的。」
那栋楼此刻矗立在不远处,窗户黑洞洞地张着口,像是正静静看着她。
风吹过,警戒线的声音沙沙作响,像是有人在低低念着什麽听不懂的话。
---旧教学楼
法医蹲在旧学楼的走廊尽头,白sE手套在光线里显得格外刺目。
银sE的镊子轻轻拨开沾血的碎布,动作缓慢却沉重。
白婉莹仰倒在冰冷的地面,眼睛睁得很大,瞳孔涣散,像是在Si前最後一刻看见了什麽令人无法承受的东西。
腹部的衣料早已被血浸透,暗红在她身下扩成一片黏稠的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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