蹲在厕所门口,陆承一打开手机就看到了阮泽明发过来的几十条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的时候给咱儿子喂饭,又咬我。”下面配了一张印着咬痕的手臂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打它PGU,好像还挺享受。”图片里,小花舒服地撅起PGU,尾巴翘得老高,尾巴根上是阮泽明伤痕累累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叫“咱儿子”?陆承哭笑不得,小花明明是个母猫,阮泽明不会连猫是公的母的都看不出来吧?

        “它是母猫。”陆承打字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泽明秒回,“母的吗?我晚上回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神经病,”陆承被逗乐了,把烟头丢掉,又回道,“别来,回你自己家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刚发出这行字,一个声音在陆承头顶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承吓得一PGU坐在地上——那近一个星期的囚禁与侵犯,让他本能地对“哥”这个称呼产生了恐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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