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承被玩弄得双腿发软,上半身的重心全都放在了那张冰凉的审讯桌上,当阮泽明把他整个身T翻过来的时候,他看到了陆承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。
阮泽明一瞬间愣住了,他不知道陆承身上的伤是真的还是假的,陆承昨天被打得摔在地上,身上有些瘀青也很正常,但怎么会这么多?那些瘀青一处b一处明显,在审讯室白亮的灯下展露无遗,刺痛着阮泽明的眼睛。
一只戴着手套的手轻柔地拂过那些真真假假的淤青,这是阮泽明下意识做出的动作,他看到这些痕迹出现在陆承身上,于是就这么轻轻地抚了上去。
“cut,”导演皱了皱眉,“g什么呢?你是警察,他是犯人,注意动作和表情,再来一条。”
陆承躺在桌上,挑了挑眉,冲他莫名其妙笑了一下。
阮泽明闭了闭眼睛,叹了口气,刚想问什么,导演却喊了开始。
他调整了一下状态,把那只被的手向陆承身后探去。躺在桌上的陆承奋力扭动了几下,喘着粗气道,“警官,你这么做不合规矩吧?”
“我就是规矩。”阮泽明把手套脱了下来,然后塞进陆承的嘴里。
陆承“呜呜”着挣扎了几下,舌尖的味蕾品尝到了自己前端分泌出的TYe,咸咸涩涩的,有种奇妙的感觉。阮泽明用另一只戴着手套的手探到陆承身后那个紧闭的x口,指腹感受到那处肌r0U在一动一动地收缩,阮泽明狠了狠心,将那根手指探了进去。
粗糙的布料倏地侵入,陆承疼得蜷起了脚趾,被堵着口腔发不出其他的声音,只能从鼻腔里哼出几声难耐的SHeNY1N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