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铃声响了第三遍的时候,陆承才悠悠转醒。不就撸了一发吗,怎么浑身疼得跟要散架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承皱着眉,在被窝里接起了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……”他的声音又哑又闷,像在说梦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哟兄弟,你怎么还睡着呀?”傅时禹哭笑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,每天拍不完的戏。”陆承闭着眼睛,似睡非睡地嘟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今天没通告,一起打球去?”傅时禹兴冲冲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打,”陆承觉得自己还没睡醒,“你不是昨天才拍的吗?今天就有JiNg力打球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哪儿像你啊,拍一次就好几天空窗期,像我这种真男人没有空窗期,”傅时禹笑嘻嘻地说,“不许拒绝我,我已经到你家楼下了,要么你五分钟之内下来,要么我现在就上去钻你被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得得得,你等我一会儿。”陆承叹了口气,强撑着身T从床上爬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简单洗漱后,陆承穿上运动衣就下楼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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