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凉的木拍划过陆承的皮肤,他忍不住发起了抖。奇怪的触感游走在他lU0露皮肤的每一处,从下到上,从他脆弱的大腿内侧,到他腹部的薄肌,然后是他不算饱满的x肌,以及x前的两处凸起。
木拍上的花纹剐蹭过陆承x口的凸起,他没忍住哼了一声,想躲,却又躲不掉。
最终,阮泽明用木拍抬起陆承的脸,b迫他看着自己。
摄像机拉近,镜头把二人对视时充满张力的画面完全收了进去。陆承被迫抬头时眼里的屈辱和不甘,以及被触碰敏感地带时不由得泛红的眼尾和颤抖的睫毛,以及阮泽明看向他时充满审视和的眼神,两种目光在空气中激烈碰撞交汇。这种场景,令人看了心cHa0澎湃,汹涌。
阮泽明用手抚上陆承的x,将那他脆弱泛红的rT0u捏在手指间又掐又r0u,反复玩弄。
陆承被他玩得浑身发抖,大口喘着气,奈何他戴了口球,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。陆承轻轻扭动着身T,在被绳索捆绑的有限范围内试图躲开阮泽明那双手的侵犯。
铁链被晃得哗啦啦响,阮泽明半跪在陆承身前,将他的一条腿抬了起来。
一个温热的唇贴到了陆承的大腿内侧,阮泽明温柔地吻在陆承的腿上,鼻子喷洒出的热气g得陆承浑身痒痒,他不光是吻这么简单,Sh热的舌不时伸出,在陆承敏感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水痕。
不得不说,阮泽明在挑起这方面还是有一手。陆承被他吻得浑身发软,仅靠着捆绑在身上的绳索来支撑自己的重量,他把身T的重心转移到了被阮泽明抬起的那只腿上,几乎整个人都跌进了他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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