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食物交到她手上后,他坦白:“其实是你那邻居阿姨告诉我你在哪里的,她也把你大伯和大伯母的事情告诉我了,你别怪她,是我自己八卦,但是身为你的主治医生我担心你是正常的,所以可以告诉我在那之后,还发生了什么事吗?”
仅是那种事不足以让她消失这么久,周梓安很聪明,分析出了这点。
陈依依不按套路出牌,举起手中的饮料和食物,垂眸瞥他,无情戳穿道:“所以这些是你用来贿赂的吗?“
他再次被逗笑,告诉她:“你知道吗,你的脑回路其实很独特,也很好笑。”
车辆停在路边,刚才的倾盆大雨此刻如银针般淅淅沥沥的落下,车刷上下上下,同秒针滴答滴答,将时间和水珠冲刷。
脸颊边较短的发梢滴着水,一只手握着纸巾替她擦去。
她顺着手的来处看去,缓缓道:“那天之后,他们的nV儿,也就是我的堂姐,来找过我。”
那天,她回家后叫了修锁师傅把所有坏掉的锁换成了更结实的,大门的则换成密码锁,原以为这样便能安心,当晚清脆的拍门声却响彻整层楼,让她不得安宁。
她压根没睡,把门开了条小缝,发现站在门外的是大伯的nV儿陈婉。
陈婉从小嚣张跋扈,因被父母宠坏而导致态度傲慢,不讲道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