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言轻蔑和嬉笑的语气混在一起,让夏轻焰蹙起了眉头,她有些不信这样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对了,我和她同居那么久,没听到她夸过你什么哎,真是奇怪,”俞言自顾自的又添了一杯茶,得意的笑着,“堂堂夏总,真是啧啧啧,令人作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至于那个孩子啊……”俞言故意停顿,看到夏轻焰的瞳孔骤然收缩,才满意地继续,语气充满残忍的暗示,“谁知道是不是真的意外,也许……是她觉得时机到了,可惜啊,没留住。不过她也无所谓,反正目的差不多达到了,你看,你现在不是像条狗一样到处找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夏轻焰眼里充上了血丝,她沉着一张黑脸继续听,后槽牙几乎都要咬碎了,面前的茶水是一点没动,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什么,你最好说清楚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话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俞言靠回椅背,翘起腿,用最轻松的语气说着最剜心的话,“她说,让我随便去爆料好了,她夏轻焰身败名裂,关我什么事?我和她,早就两清了….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俞言拍了拍手,起身站起来,颇为同情的拍了拍夏轻焰的肩头,“夏总有几个臭钱没什么了不起的,你看我不是活的很好嘛,你说是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轻焰坐在那里,一动不动,像一尊瞬间被冰封的雕像。只有那捏着椅子把手控制不住的颤抖,那双布满骇人红血丝的眼睛在眼底迅速积聚起一片破碎水光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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