幻想他们指责自己,幻想他们攻击自己,就这样借坡下驴,说着“原来你们是这样看我的,好啊,那我就真的逃走给你们看”,就顺理成章地逃跑了,她是想这样吗?

        苦笑,林小月知道这不是不可能的,以她的混乱,如果她这么幻想太多次,她真的可能以为这就是真的。到时候,一个想不通,她是真的可能会逃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种可能X就觉得恐惧,林小月同时也知道自己身T的尿X,越着急,越强令自己好起来,正常起来,越无法好起来,越是会变得混乱。她安抚自己,感觉到累是正常的,的确走了很远的路,想要逃跑也是正常的,四万年前父亲所拥有的力量给她的震撼实在太强了。但没关系的,已经那么久了,她也有了一些进步,一些积累,再撑一会儿,再走一段,即便是输,即便是一败涂地,也要去那里输,去那里一败涂地,她该做完这最后一件事,她该对他们有个交代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抚还是有用的,林小月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逐渐变得清明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床,到厨房倒了杯水,一杯水下肚,林小月感觉自己似乎又更好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靠坐在椅子上,林小月刚坐下,胖橘就在她脚边绕起了八字,还用头蹭她的腿,她轻轻笑着,又回想起了那个梦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那些军团战士中,站在左前方的那个nV战士,她还记得她,她的丈夫Si在了威城一役,她Si在了最后一战。Si之前,她倒在硕石砂砾中,看着h沙弥漫的天,笑着说,没了,她什么都没有了,她回不了家了,但殿下可以,殿下一定可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让她回家,回她再也不能回的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最后一次见她,是在她丈夫Si掉的威城战役之后。那时,她顾不得W染,抱着被腐化得脑袋只剩一半,身T大半扭曲畸形,还流着脓Ye的丈夫哭得肝肠寸断,而她见到她,只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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