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只有一行字:
「记得吃药,还有,下次带伞。」
字迹熟悉,像他说话的语气,不轻不重。
我盯着那张纸看了好一会儿,然後默默把它收进了抽屉。
那之後,我们之间恢复了某种「表面的平静」。
在学校见面,他会打招呼,我也会回一句,但话题永远不超过两句。
他再没问过那天晚上的事,而我,也没再提他在床边的那句「对不起」。
其实我听到了,但我不敢深究。
我们就这样,彼此都默契的不再提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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