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麒看着白瑾,「你当真改变不少。你府中那名食客的离开,给你打击如此之大?」
「并非打击。」思及苏文,白瑾脸上浮现浅浅的笑意,「是他让吾皤然醒悟许多事情。」
见白瑾不yu多说,白麒也没有追问,只道:「看来是吾等白氏有恩於他啊。」
白瑾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
春末夏初之际,白瑾再次迎来了他最不待见的日子。
他与苏容的生辰,同时也是他的母妃与苏容离世的日子。
他照例先前往皇陵上香,再回王府到替苏容设置的祠堂前,从之秀手中接过供品,小心翼翼地摆上,捻香三拜,然後拿出祭文手稿。
低声诵读完毕,白瑾收起手稿,重新抬头看向苏容的牌位。心中的伤痕未癒,在这一天仍隐隐作痛,他做了一个深呼x1,柔声道:「苏容,吾的心里,又住进了别人,那人……你也认识的。」
停顿许久,又道:「你离去後,吾以为吾只能流连花丛,图一时的快乐,再也找不到第二个能如你这样让吾全心全意Ai着的人。但是,他出现後,就不一样了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