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之秀!」白颍马上转头吩咐,扶着白瑾起身,之秀手脚飞快地端来了水杯,小心翼翼地让白瑾饮水,又陆续吃了点东西。见白瑾不再绝食,众人这才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接下来一连数日,白瑾仍镇日把自己关在房里,头发也不束,每天也就勉勉强强吃一点东西,行屍走r0U一般,什麽事都不做,就盯着苏容的身後之物和那件来不及穿上的喜服发愣。

        成对的另一件嫁衣,和苏容的遗T一同火化了,只余下眼前孤零零的一件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个月禁闭结束後,g0ng中总算替白瑾举行迟来的戴冠及封王仪式,封号周王,赏赐一座王府。

        禁闭期间他把自己折腾得瘦了一大圈,好不容易养好的身T又差了,小病小痛不断,让苏御医跟着C劳。搬入王府後白瑾依旧低调度日,每天不是躺在榻上休养,就是坐在桌前看书写字。他变得十分沉默寡言,有时整天都不说一句话,彷佛失去了喜怒哀乐七情六慾,只为活着而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不久,苏容第一个忌日就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天虽是白瑾与苏容的生辰,却也是白瑾母妃的忌日,因此过往他并不喜大肆庆祝。如今又多添了苏容的,白瑾简直恨不得这一日永远从日历上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日白瑾天刚亮就起床,换上素衣,照例先到皇陵为母妃上香,回王府後,就到他为苏容设置的一个小小的、隐蔽的祠堂。上完香他也不走,就静静地跪在那儿,是之秀担心不过,上前劝白瑾用点早膳,他才肯起身,只吃了半碗清粥就再次来到祠堂,交代不准任何人打扰就关上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祠堂里他没做什麽,就坐在软垫上,对着苏容的牌位说话,说着对他的思念,说着那些不能见光的情人间的絮语,说着无人能懂的寂寞心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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