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符籙之说不可信,殿下千万别把那种东西当真。」苏御医轻拍白瑾激烈起伏的背,「就算真有这麽神奇的术法,也不可能一张符纸就能C作。臣看那符咒粗制lAn造,小儿定是受无良道士蒙骗,收取银两後敷衍了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白瑾却一个劲儿摇头,坚持道:「是吾……一定是吾害的……对不住、苏伯伯……对不住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小儿是生病,与殿下无关,殿下切勿多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不论苏御医如何苦口婆心地劝慰,白瑾都听不进去。他本不信道家符籙之术,此刻却无法不相信,正是这个符咒发挥了作用,让苏容替他承担了本来会降在他身上的劫难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容是他害Si的。是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瑾崩溃地哭了很久,哭到上气不接下气,後来连话都说不出来;苏容刚逝世那几日他的情绪都没有这麽剧烈起伏,最後哭累了睡了过去。醒来後他不言不语,不吃不喝,缩在榻上一动也不动。整座寝殿没有人能劝他起来喝一口水、吃一口饭。

        隔天白颍来了,白瑾仍躺在榻上绝食。白颍看着么弟这副模样,半晌说不出话来,想了许久,才道:「小弟,你不吃不喝,是想等Si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出乎意料地,白瑾竟答话了,他哑着嗓子,气若游丝道:「……吾难道不该Si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白颍道:「如果你相信,苏容是因为与你换命而Si,那你现在的命便是苏容给你的,你怎能不好好珍惜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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