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白瑾这麽道,黎文JiNg神一振,「殿下若想吃,尽管吩咐。采云之前说过这南瓜小米粥温润补身,想必不会不让您吃。」
「好呀,之後再麻烦黎文了。」白瑾笑着道。
接下来的日子,白瑾几乎每天都会来跟黎文下棋,有时一连下好几局,有时只下一两局,白瑾就会说「想吃黎文做的南瓜粥」,然後一面喝着黎文替他煮的热粥,一面看看黎文的文章,提出一些建议。
日子过得既平淡,又恬静。日复一日,彷佛平静无波的湖水。
时节进入十一月,转眼就过了立冬。行g0ng中每个房间都备有炭盆,让房内温暖一些。也许是因为天更冷了,白瑾不再每日到黎文的房间来,但黎文仍天天往灶房报到,替白瑾做些热食送到他房间。起初白瑾还会笑着招呼他,边吃边聊上几句,後来却只有之雅来开门,告诉他白瑾在休息,不便见他,他只能把餐盘交给之雅,满怀遗憾地离开。
某天回头数了数日子,黎文才发现已经整整一周都没见到白瑾了,他在房内吃着早膳,心中多少有点担忧。如今想来,最後一回见到白瑾时,他脸sE似乎就不太好……
也是这天午後,之雅来敲黎文的房门,说:殿下想出门散心,问公子是否愿意同行。
黎文正绞尽脑汁在写策论文章,遇到瓶颈,眉头深锁,听到之雅这话,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,忙不迭答应。
之秀一面替黎文准备更衣,一面偷笑:「公子可找到偷懒的藉口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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