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殿下。」白瑾回来让黎文松了一口气,「已经好多了,多谢殿下关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吾让船夫减少划桨的人手,让船行得慢些,b较不晃。」白瑾语气相当温柔,充满了关心。「他们说等船驶入大运河,河面宽广一些,船身会更稳。你且再忍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殿下不必如此……我喝了采云的汤药,也许就没事了。」黎文赶紧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这药方肯定管用的,」采云抢着接话,「刚才黎文的脸都白了,阿瑾你现在看他,气sE是不是好多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白瑾微笑点点头,「确实有些血sE了,方才白得像张纸。不过还是多休息,这一路航程还有好些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阿瑾说得对,药虽管用,但也不能太过倚赖,还是把身T顾好才是根本。」采云接着白瑾的话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黎文勉强挤出一个笑容。他听着采云那一声声「阿瑾」,两人默契地你一句我一句,心里仍是止不住的酸意翻涌。

        黎文吃完甜糕後,采云仍坐着和白瑾有说有笑,早膳也不想吃了,推托几句便回房歇息。也许是采云的药真的有效,不适感已经减去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午时,之秀在门外敲门:「殿下要停船上岸用午膳,问公子身T好些没有,要不要一道下船?」

        黎文马上应声:「好多了!我也要下船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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