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瑾盯着那布袋,眼神复杂,似有诸多情绪交织,却没伸手接下。黎文见白瑾毫无反应,心想这回怕是真惹他不快了,手正想缩回去,白瑾这时才伸手取了锦囊,看都没看一眼便收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黎文有心,吾收下了。」他淡淡地道,语气听不出喜怒。

        黎文捏着手,拿捏不准白瑾此时的情绪,也不敢贸然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瑾将目光望向车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幕,再开口时语气和缓了些:「这雨看来还要下一阵,幸好寻着你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黎文嗯了声,低头看着左手腕上的佛珠,手指不自觉地摩挲了几下。一会儿小声地开口:「……多谢殿下来接我。以後,我会多留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白瑾转头看他,神态已经b方才放松了些,柔声道:「记住就好。回府後换身乾衣,别真应了吾的话。中秋将至,若真生病,可就只能卧床,无法赏月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黎文轻声应诺。他把披风拉紧了些,綉到披风上淡淡的松香--那是白瑾惯用的熏香,他身上也有这个味道。他忍不住多嗅了嗅,想把这个味道永远记在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黎文回到北苑後,之秀小声对他说:「公子,我们殿下不喜欢道观,以後若再去,尽量别让殿下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黎文有些诧异,「不喜欢?为什麽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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