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……」之秀面露难sE,吞吞吐吐道:「公子去了延庆观。我本要同行,但他说想自己前往,所以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听到延庆观三字,白瑾面sE一沉。沉Y片刻才道:「无妨。」他将手中木匣交给之秀,又道:「黎文回来後,告诉他这是吾书斋里的闲置之物,让他试试看合不合手,若是喜欢,便留着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之秀眨了眨眼,难掩好奇:「里面是什麽呀?」他服侍白瑾三年余,白瑾书斋内有什麽东西闭着眼都能背出来,压根儿没看过这个JiNg致的木匣,一听就知道绝非什麽书房的闲置品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瑾正要回答,天空却开始落雨,滴滴答答的声音打在屋檐上,也在白瑾的衣袍留下点点雨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雨说下就下……殿下快请进屋。」之秀小心翼翼地用衣服遮盖木匣避免淋Sh,同时催促着白瑾。

        细密的雨丝不停落下,打在屋檐发出淅沥声响越来越大。白瑾快步走回屋廊,由抬头看向天空,问:「黎文出门时可有携伞?」

        之秀摇摇头,「我有提醒,但公子说他去去就回来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白瑾脸sE又是一变,二话不说迈开大步走出北苑。

        黎文怀里抱着几本经书,还没踏出延庆观,天上就飘下了细雨。起初只是几滴轻轻落在他的肩头,他抬头望了望那片灰蒙蒙的天,还想着要在雨势变大前赶回王府,便感到雨滴越来越大,滴滴答答地打在青石板路上,溅起细小的水花。他小跑步奔至前方回廊,望着天空皱起眉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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