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瑾给了黎文一个勉强挤出的浅笑,随即又将视线转回前方,一路上未再多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坠马事件似乎把白瑾吓得不清,当天他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黎文身边,彷佛怕他喊痛时自己无法及时出现似的,只差没有亲自喂他进膳;黎文的右手掌包着布巾,确实不方便拿筷子,但白瑾谨守分际,把协助的工作交给了之秀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论黎文怎麽安抚白瑾、用各种方式证明他真没有大碍、身T没有不适,都没办法舒缓白瑾的忧虑。与白瑾同桌共进晚膳後,他以想要提早就寝为由,好不容易才让白瑾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之秀关上北苑大门後,黎文长长地吁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公子,您或许觉得殿下反应太过,但请不要责怪他。」一天下来之秀把两人的情绪都看在眼里,直到白瑾离开,才觅得机会开口。「殿下天生就是见不得人受伤的X子,旁人受伤,他b谁都难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没有责怪殿下,只是……」黎文轻叹一口气,「此事分明不是殿下的错,他却说得一副事情全是因他而起的模样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殿下一贯如此。府里许多人都劝过,改不了。」之秀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一贯?」黎文不解。

        之秀却没多说,打住了话题,道:「总之,公子不必放在心上,今日早点歇息,明天JiNg神地出现在殿下面前,这才是让殿下安心最好的方法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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