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托六爷福荫,晴风一切安好。」晴风答道,也给自己斟了酒,对白瑾举杯:「晴风先敬六爷一杯。」
白瑾举杯回应,浅嚐一口便放下酒杯,问:「今年几岁了?」
「再两个月,便十七了。」晴风回答。
白瑾常问年纪,初见时问,隔些时日又问,似是特别在意。晴风从十五答到如今将十七,早已习以为常。
「要十七了啊……」白瑾晃了晃手中的酒杯,眼角余光又悄悄飘向一旁的低头端坐的黎文。
稍顷,才对晴风道:「本王想听你抚琴,来些轻快的曲子吧。」
「是。」
晴风不是多话的人,应声後便在琴座前坐下,轻拨几下琴弦试音,随即指尖流转,行云流水抚琴。
听听小曲、喝点小酒,和佳人说说话拌拌嘴,对白瑾而言便是最逍遥恣意的时光了。晴风的稳重与柔情渐渐洗去了雨兰不告而别的惆怅,也缓和了起床至今隐隐的头疼,只是视线仍不时飘向黎文。他自始至终端坐墙边,低头无语,彷佛一尊没有自我的人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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