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吾会命人送去,你和雨彤姑娘就在北苑用膳吧。」白瑾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是。」雨兰本来期待晚膳能与白瑾同桌,但看来白瑾心意坚定,既不把人当男宠,便不同桌而食。他失落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是顾忌雨兰雨彤兄妹暂宿在府里,白瑾这几日没有上小倌馆找新人,安分守己地过了几天没有男宠在侧的日子。他难得进g0ng向父皇问安,去皇祖母那儿尽尽儿孙的本分,到东g0ng与太子白晏说说话,不忘走一趟承王府看看好不容易跟徐府千金订下婚事的白颍,最後因为笑得太欠揍,晚膳过後就被赶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总而言之,白瑾的人生难得几天这样清汤寡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必须只身入睡的这几晚,白瑾睡前都会吩咐之秀点上一支安神的薰香助眠。他太习惯身边有别人的T温,以至於雨兰搬去北苑的第一晚,他失眠了大半夜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天,白瑾只见到雨兰一面,说他问了熟识的戏班班主,可以安排雨兰到戏班当乐师。他把写着戏班名称的纸和一封书信交给雨兰,说把信交给班主即可。雨兰接下,低头向白瑾道谢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周後,苏御医再次来替雨彤诊视,确定风寒已经痊癒了,之後只要持续调养即可。苏御医离开後,雨兰便告诉白瑾,既然小妹已经无事,两人也该离开王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何时启程?」白瑾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雨兰想明日出发。」雨兰低头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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