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麽会吵呢,雨兰的琵琶可好听了。」白瑾笑道:「不过确实让你弹很久了,歇会儿吧,坐过来些。」
雨兰放下琵琶,往白瑾身旁挪了挪,白瑾自然地将人搂住,问:「除了琵琶,还会什麽乐器?」
「还会笛子。」
「哦?不曾见你吹过。」
「笛子不若琵琶熟练,不敢献丑。而且……」雨兰顿了顿,脸上虽然微微笑着,却带着些伤悲:「雨兰的竹笛是娘亲唯一留下的遗物,所以……」
「原来如此。」不消他说完,白瑾已经知道後面的话意。「那爹亲可还在?」
「爹娘都在雨兰记事前就不在了。」雨兰轻声道:「小时候是叔父照顾雨兰,但是叔父家贫,又嗜赌,雨兰十岁时,就被辗转卖到了京城……」
「是吗……」他怜惜地m0了m0雨兰的长发,「怪吾没早些将你带回王府,你也少受些苦日子。」
「王爷说这哪里话,如今能与王爷共乘一船,已是雨兰好几辈子修来的福气。」雨兰退去了方才淡淡的忧伤,又露出了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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