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喃喃道:「是啊……人为什麽无法选择想忘记的事情呢……那该有多轻松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隔日早上,白瑾和往常一样和雨兰一同进早膳,白瑾让府仆去探视以虔的情况,果然一会儿便回报以虔宿醉,头疼得厉害,躺在榻上下不了床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瑾命人准备解酒汤送去给以虔,又问:「谣言都散播出去了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回殿下,清早就让人去早市传了,特别在睿王府附近多派了些人。」中年的傅总管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甚好。」白瑾满意地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雨兰正给白瑾夹菜,听到这话好奇地问:「王爷为什麽要散播谣言?什麽谣言呀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什麽,怕四皇兄担心以虔,多让一些人知道,吾有好好照顾以虔,让他不必担心。」白瑾怡然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雨兰难得没有接话,向来口齿伶俐的他一时不知该说什麽。白瑾分明将以虔当朋友看,却又故意营造出他把以虔当男宠的假象,想要刺激白麟做出反应。他不懂白瑾为什麽要为了以虔这样费事。直接派人到睿王府不行吗?非要往自己身上泼水?

        早膳过後,g0ng里来了人面见白瑾,白瑾便让雨兰回房等着。风流如他也知道g0ng中来人谈正事的时候不能在腿上抱着男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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