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淫的王子到底为什么会按捺这么久?他大可以命人将自己锁住。难不成,乔密尔最享受的,其实是让自己变得完全顺从,再也不懂得做一丝反抗么?就像其他人一样,被驯化成对主人怯懦听话的犬。
……如果是这种目的的话,未免也太荒唐可笑了。
水流漫在他的胸口,轻轻地拍荡,狄萨弗森身后有一个怀抱落了下来。
轻盈,柔软。
相贴的肌肤比水温略凉一些。
让他身上的燥热消去了几分。
“舒服吗?”乔密尔向狄萨弗森耳中吹着气。
舒服?
狄萨弗森哂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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