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琳无视父母的眼神,走到托尔身边,用那双因长期练匕首而带着薄茧的手,轻轻地、却无b坚定地握住弟弟的拳头。
那拳头粗壮,满是铁屑与汗水,却在微微颤抖,像头受伤的野兽。
这画面充满奇异的对b。一个高挑纤细的人类少nV,支撑着一个b她矮一个头、却宽上两倍的矮人青年。姊姊的背影脆弱却坚毅,弟弟的身影壮硕却无助。
艾琳凑近托尔耳边,声音很轻,轻到只有他们听见,满是歉意与恳求:「……托尔,我知道你b起学习,更喜欢打铁……其实,我知道,是我……是我让你去做不喜欢的事情……对不起。」
这句突如其来的道歉,像一把温热的锤子,轻轻敲开托尔被愤怒与屈辱包裹的y壳。
艾琳内心翻腾,她知道让托尔上学是她强加的期望,用来弥补自己辍学的遗憾。她放弃童年,换来弟弟的未来,却也将他锁进不属於他的牢笼。
这句「对不起」,既是为眼前的事,也是为过去数年她施加给弟弟的枷锁。
托尔的肩膀微微松动,眼中闪过一丝动摇。艾琳深x1一口气,声音更低,带着笨拙的说教:「……但是……答应他们吧。妈妈她……也不是全错,你的字……真的很……」她停顿了一下,像是在寻找最温和的词汇来表达一个残酷的事实,「……不是很工整……这也是为了你好,也为了亚格斯好……拜托了。」
托尔缓缓抬头,看着姊姊那双含泪却充满恳求的眼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