蜷缩在角落里,被铁链捆绑起来的白鹤道人,望向正在气喘吁吁跑步的另一个自己,眼中满是绝望和讥讽:“真是好笑啊,你明明就是我自己,为什么非要装作是自己觉醒了意识呢?”
“你一个炼虚分身,怎么觉醒意识?”
“你哪有觉醒意识的土壤啊!”
“你以为你是器灵啊!”
是的。
那个生活自律的白鹤道人,正是他的分身,事情有些复杂,大致就是他在长期寂静孤独下,精神产生了分裂,让他出现了两种人格,人格的时常转换,让他极其痛苦。
当人格转换时,他并不会忘记另外一个人格所做的事,反而是会以一种第三人称的时间,来旁观这一切。
这种感觉让他对自己的身体操控力渐渐变得极弱。
直至某天夜里。
他觉醒的另外一个人格,跑到了他的炼虚分身身上,从而占据了那具肉体,并且自诩觉醒了自我意识,将他趁机捆绑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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