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泅神情恍惚的低喃道:“这样就太乱了,到底那个坐在朝堂指点江山上的陈泅是我,还是那个在寒风里劈柴的陈泅是我,又或是那个在悬崖峭壁赤膀练剑的陈泅是我,甚至是三万年前那个嘲天宗宗主是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会分不清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的,现在的你就是你。”肥龙轻摇了下头:“更何况,后者只是一个猜测而已,概率还很小,我个人认为,泅哥你绝对不可能是三万前那个嘲天宗宗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他输了啊,而泅哥你是不可能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我这么自信?”

        肥龙满脸无奈的双手一摊:“总不能对我自信吧,我是什么德性,泅哥你是知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泅停顿了一下后,突然笑了起来:“你说的有道理,那就进去看看,我也挺好奇嘲天宗的水下历史都是什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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