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他们炼虚初期修为的老祖,在浩瀚大陆上也不算是什么弱者。
只是炼虚老祖好像有些不愿再打拼了。
“那陈泅这次应该活不下去了吧。”
坐在一旁的玄天宗炼虚老祖,面色复杂的顺着窗外遥望不远处的天宫,他没有外放神识,毕竟天殿内他惹不起的人太多了,但仅仅只是凭借肉眼,也能清清楚楚看见围堵在天宫门口的那一种炼虚。
“不好说。”玄天宗宗主摇了摇头:“我昨日去天宫门口,偷偷看了眼那陈泅,没从脸上看出慌张来,反而有一种从容的感觉。”
“一般来讲,哪怕是心性再好的人,在大难临头前,也会下意识陷入恐慌,但是陈泅脸上没有。”
“我隐隐感觉有些不对,待十日后,或许陈泅能给玄天州一个大惊喜。”
“惊喜就惊喜吧。”
玄天宗炼虚初期修为的老祖轻叹了一口气:“反正我都已经习惯了,只是希望玄天州的人也能习惯一下,虽然我想想不到,哪怕陈泅踏入炼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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