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也是一个后手。”
“毕竟我的那些后手没有实际激发出来的情况下，我和陈泅之间的矛盾就是一个空明而已。”
“解决不了陈泅，就只能解决空明了。”
“但如果那陈泅闭关出来之后，并没有突破至炼虚期，那我的那些后手就能起到作用了。”
“无论如何——”
“佛门都立于不败之地！”
“……”
碧山宫老者深吸了一口气后，才缓缓挤出一个笑容，望向佛门老祖：“您老真有智慧。”
“献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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