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。”
“正常,孩子小的时候都皮。”陈泅笑着将杯中茶饮尽后,才将这天道灵宝茶具收了起来,并再次掏出两坛灵酒来:“说起来近些日子我也有不少烦心事,一直想找人喝顿酒,却难寻知己。”
“酒这东西啊,一人独饮或者被迫和看不对眼的人一起喝酒,那真是难以入喉。”
“但碰到知己,那真是千杯嫌少。”
“今日你我二人有缘千里相见,不如一起喝点?”
“这”
敖天迟疑了片刻后还是神识探入酒水中确认无毒后:“既然恩人有此雅兴,自当作陪!”
一个时辰过后。
此时的敖天已经浑身酒意,眼眶泛红的搂住陈泅的肩膀,身上满是酒气,讲话也是磕磕巴巴的,声音中甚至都有些激动:“真的,兄弟。”
“这么多年来只有你懂我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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