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吾乃嘲天宗最后一任宗主。」
那数行字中,前两句话极其眼熟,如果没记错的话,在嘲天宗的宗主大殿柱子上也有这两行字,陈泅抬起食指细细在这两行字上面摸随着。
就在摸到最后一个字「罪」时。
他突然感觉感觉这个字有些软,下意识按了下去,这个字当即便凹了下去,露出一个不规则的缺口。
而正面墙壁上数行字中,只有这个字可以被按下去,并且有缺口。
陈泅眼中闪过一丝愕然,随后从怀里掏出自己的嘲天宗掌门令,自己的嘲天宗掌门令便是宗主大殿那个宗主椅的袖珍版,同时也是嘲天宗所有大阵的阵符。
他将这个袖珍掌门椅拿在手中细细打量着。
视线留在了椅背上,那椅背赫然和「罪」这个字的缺口完全吻合,这是他从来没有注意过的点,他只是觉得这个掌门椅构造比较独特。
此时情况显而易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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