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命运从未真正放过她。
灾难来得毫无徵兆。村子爆发了瘟疫,数以百计的村民病倒、Si亡。恐惧蔓延开来,而恐惧总是寻找出口。
教会率先开口,将矛头指向那座宅邸。理由简单得荒谬——那些人不老、长寿,瞳孔诡异、皮肤冰冷,自称「血族」,以血为食。他们拥有超乎常人的意志力,从未主动伤害任何人,却因此更加令人畏惧。因为他们「不像人类」。
恐惧化为仇恨,仇恨转为审判。村民们开始举着火把与十字架b近那座宅邸。
而希思莉丝,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珍视之人被命运推上断头台。
她恨——恨这个世界没有神,恨那些是非不分、盲目残暴的村民;更恨那个无能为力、眼睁睁看着一切崩坏却什麽也做不了的自己。
那不是单纯的悲伤,而是一种无声的、深入骨髓的怒火,像是永远无法抚平的伤口。
我能感受到那份情绪,那疯狂底下的温柔与绝望,此刻强烈地撞进我的x口。这或许是我第一次,真正开始「理解」希思莉丝。
理解她那永远不变的微笑,并非冷血无情——而是她用来压抑崩溃、维持理智的最後防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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