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承者葛蕾莱作为人类早已Si去——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。而为了让她「继续活着」,巴狄.布罗尔需要纯血的继承人,作为容器也好,媒介也罢,那个人——
极有可能,就是我。
我握紧拳头,指尖陷入掌心破裂的伤口,却感觉不到痛——
不知是神经已经麻痹,还是我太过习惯这种「痛」。
这条通往高处的阶梯似乎没有尽头,越往上走,空气越稀薄,耳边的声音也越来越少,直到我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。
「咚──咚──咚──」
彷佛是在敲击着我那颗越来越不稳定的心。
如果我的推测是对的,那麽这一切——包括那些幻觉、那些记忆、那些让我无法分辨自己身份的片段,都是为了让我接受一件事:
我不是来破坏这个系统的,我是来「继承」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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