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其实……早就觉察到了,不是吗?那种不对劲的感觉。还是说,你宁愿假装没看到,继续走在这条你以为能掌控的路上?」
飞蛾的声音回荡在空气中,如同低语般缓缓滑进我耳中,她的语调轻柔,却字字敛着锐利的刀锋。
「米斯洛……这一切,从来都不是偶然。」
她停了一下,声音低到近乎呢喃,却在空荡的高塔中听得一清二楚。
「只有必然……才能导致另一个必然。」
没有激动,没有高喊,这样的平静反而更令人窒息。彷佛她不是在解释,而是在陈述一个早就既定的事实。
「不,你不必回答!米斯洛,没有我不知道的事。你现在肯定……气得想杀了我吧?」
飞蛾的语气一转,变得轻快起来,彷佛刚才那疯癫的调子只是幻觉。
「可惜啊~我也是遗产的继承人之一喔~」
听见这句话,我才惊觉自己双拳紧握,指甲已深深嵌进掌心,鲜血悄然渗出,在手心染开一片Sh热的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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