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自己房间里想怎么穿就怎么穿,姐夫,你也太自恋了吧。”
牙尖嘴利的。
看来心情是真的很不好。
恰巧,他也是。
她穿的是自己的睡裙,圆领的,一低头就能看见锁骨处前日留下的吻痕,已经消了很多,但还剩一点淡粉。
除了他们,没能能知道那印子是怎么来的。
徐昀青突然就觉得没什么所谓了,她要跟自己闹脾气还是怎么都好。
只是他现在很想很想……
C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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