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觉得她那天是去见。如果她们两人打算在下班之後会面,应该会选在其中一人工作的地点附近,深水埗明显不是高端客户公司的所在。如果要刻意避人耳目,亦不会选择深水埗这种人多挤迫、又难以落脚的地点。」
「你的意思是??她另有目的?」
「很可能。而的讯息,是想阻止她去那里。」张国邦语气低沉,「也就是说,她原本没打算告诉自己要去哪。但知道了,还警告她会带来後果。」
他顿了顿,补上一句:「而且还提到一个那个人。固然可疑,但这个人未知身分的第三人更值得关注。」
家朗沉声道:「她提过??最近经常做恶梦。」
「你也有说,她在笔记里提到恶梦可能跟六年前的某件事有关。」
「是,她那时还在上大学。」
「你想想看,从纪录可见,阿恩是在2023年尾才因工作认识。也就是说,困扰她的某件事是在认识之前发生的。」
张国邦合上笔记本:「那就该从她的大学生活着手。那段时间,她经历过什麽事?跟谁接触过?是否有类似症状发作过?这些可能是更关键的问题。」
家朗摇头:「她从没跟我提过这些事?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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